每到年终,总有一股焦虑的情绪在职场上悄悄弥漫开来,职场人不可避免地承受着心理压力,或源于自身,或归于外在。 刘晓东 摄
红网长沙县站1月14日讯(星沙时报记者 蒋云侠)年关年关,过年过关。在职场人眼中,过年,远不止一家团聚、走亲访友那么简单。
在靠近年关的时候,部分上班族往往因年终焦虑症而承受着各种压力,这或源于内心对事业有成的渴望,或归于外在的期望过高以致生活压力过大。
那么,究竟如何才能摆脱年终焦虑症,平稳渡过年关呢?
事业关 害怕来年又是原地踏步
接近年关,各种新年发展规划、年终测评、奖金分红计划纷至沓来……各企业都开始“算总账”辞旧迎新。可是蓝思科技员工黄祥却给不了自己一个总结,因为他不想迎接新一年的到来。
6年前,高中尚未毕业的黄祥约一帮兄弟,集体辍学前往至广州打工。这是一场没有预演的出走,当时的他,庆幸自己有一身力气,在外打拼,养家做不到,糊口还是勉强为之。
可几年过去,他还是只能打零工,一再重复地从事体力工作。新鲜感褪去,生活陷入了机械循环,每天都是复制前一天,生活变得枯燥无味。
陌生的城市,并没有留给自己半点温存。
一年前,漂泊在外的他回到湖南,选择就近找了份工作。在蓝思科技丝印部工作一年,算上加班的补贴,工资也还过得去。就在上个季度,他还被评为优秀员工。可是黄祥却开心不起来。
原地踏步让他心生烦闷,前途未知让他时常泄气。眼看一年即将划上句号,黄祥压力顿生:害怕又是一年蹉跎,害怕未来没有个说法。
1992年出生的他说自己已经过了放纵玩乐的阶段。“我想有份有前途的工作。”只是连黄祥自己也不知道,前途在哪?
婚恋关 剩男剩女害怕被催婚
“有对象吗?”这个长辈过年时最热衷的话题,已然成为单身男女最怕被触及的尴尬。
在园区某大型企业负责品牌推广的夏琳,研究生毕业后选择了这份工作。
“有项目就忙,没项目时还可给自己放个假。”工作与生活“和平共处”,27岁的夏琳十分惬意。翻看其旅行相册,国内许多大城市景点已悉数留下了她的脚印。
只是,照片中多的只是单人照,始终没有二人合照。
“有男朋友了吗?”“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啊?”“不小了,别再挑三拣四了!”有些问题已经被大家族中的几十个人轮番问了十几遍,这让夏琳觉得自己在父母亲戚的眼里俨然成了“大龄剩女”。
往年离家时,父母亲还不忘补上一句:如果过年还不能带回男朋友回家,这样的审问还会继续。
“我才27岁而已。”当话说出口,夏琳吐了一下舌头,也意识到这个年纪确实有点尴尬。“说大不大,说小却也再扮不了纯情。”
看着身边同事都买票回家,夏琳早早与父母打好了招呼:过年不回家,被公司安排值班。“其实很想回家,只是不想被盘问,不想被比较。”她感慨道。
经济关 “过劫”清单让回家路漫漫
守着50平方米的零售店铺,星沙个体户王鑫民夫妇计划,今年过年就在这里凑合着过算了。
虽说与家人商量的理由是:没人看店。可是两口子心里明白:没有赚到钱,拿什么回去面对亲朋好友?
这样的想法,在王鑫民夫妇列出人情清单后更加明确。双方父母的过年礼,弟弟和妹妹家孩子的衣服和红包,大伯哥家孩子的礼物和红包,送给大姨妈的礼物,表姐、表哥家孩子的礼物……加上,请亲朋好友、同学聚会的饭钱,春节回家来回的路费以及杂七杂八的费用,这算下来,是一个大数字。
“生意好的时候,我也不差这点钱。可今年店里没赚钱,实在是无心回家过年了。”他直言,谁不想回家和亲人团圆,但现实因素却不允许。
“最近几天,父母亲人打电话说希望我们回家过年,我只得以各种理由推脱。”家在武汉,仅仅是跨个省的距离,却变得很远很远。
心理教授 有钱没钱,都要回家过年
近日,某大型门户网站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,超8成人到了年底感到“非常焦虑”和“比较焦虑”,一点也不焦虑的人只占7%。
在长沙佐佐房地产代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的夏青,在工作几年后已经没有当初的焦虑感。年关将近,他同样面临总结、考核等年终大考,甚至还将面临处罚的危险,但他仍然在微信朋友圈里写下:“新的一年放马过来,来年咱再好好干!”在他看来,一年的结束,并不是一个句号,反而是一扇新打开的门。
这样的想法,得到了湖南信息学院心理学副教授李永兰的认同。
她认为,年终的焦虑心理需要自己调节。以“事业关”为例,职场人要积极适应工作,寻找自我价值。“把每一件小事做好,何愁没有前途?”李永兰建议,有钱没钱,都要回家过年,用心感受家的温暖,朋友的关怀,会让自己获得更多正能量。
“有时候,我们换一个角度去思考,可能会得到不同的答案。”在家庭方面,李永兰建议,春节期间,子女回家过年,家长应少过问子女工作、婚姻方面的事,如果子女自愿沟通,家长可帮忙参考指导,这样,才会使关心落到实处,而不至于“越帮越忙”。
来源:红网
作者:蒋云侠
编辑:王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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